章渔歌:“????”
“那当初那些被劫掠的少年郎呢?”
“不是给了钱就走了吗?又没喊打喊杀的。”萧晖诧异的看着她,“男孩子的身体,其实不是那么重要的。”
章渔歌:“……”
默默擦干无语的泪水,反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叫你封建!
萧晖没注意她的动作,喝了一口茶,而后颇为苦恼的问她:“对了章兄,我有一个朋友,他差点被人给欺负了,现在这个欺负他的人又落到了他的手中,你说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泄这心头之恨呢?”
章渔歌一听这台词,就知道是什么“无中生友”的典型案例了。
琢磨了一下,问他:“这个欺负,可是与你……额,你朋友的清白有关?”
萧晖点点头,“章兄猜的没错。”
没错?
那险些毁了你清白的,不就是那毛大小姐?
章渔歌寻思着人家虽然爱好狂放了一点,如今怎么说也是个良民,且马太守都盖章过了,若是报复的太过分,是不是也不太好?
正在此时,萧晖的属下来报:“伯爷,那坏人竟然不肯认错!”
萧晖大怒:“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还敢不认错?”
“即刻去找几个男子过来,将他们关在一处!”
章渔歌大惊:“不可!”
找几个男子和毛大小姐在一处?
那对方要是不情愿,岂不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