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番话听的梁山伯眼中异彩连连。

马文才又看向其他人,其余人只是被顺手抓进来的,本就有救同窗的心思,便道:“祝兄说得也没错,常乐伯的面容确实英俊,留下甚是危险。倒不如将他先送出去,这赵达既出卖同窗,那便叫他去当一当这新郎官,总归咱们也不会将他扔下,到时候一并带下山便是了。”

见事情已经商量好,马文才不再多说,小心的将萧晖抱着,打算将人先送出去。

屋内的祝英台与众人商量了一番,“咱们先将赵达的喜服穿好,待会儿若是有人进来,便说赵达顾念同窗之谊将我等人解了绑,叫我们稍后为新郎官送嫁。”

梁山伯皱了眉,“若是如此,那赵达这个身份又如何来说?”

闻言,书院内平常一老实不吭声的书生站了出来,“让我来吧!”

然后抬起拳头,哐哐给了自己几下,“那赵达受了伤,形如猪脑,我随意给自己两拳,头发再乱一些,穿上他的衣裳应当能糊弄过去!”

又是一桩事的解决,众人忐忑的等着。

而院墙之外,章渔歌与马文才说了几句话之后,马文才便歉意的看了她一眼,打算先将身娇体软的表弟送到山下安全的地方藏着。

一人总不能带两人走,章渔歌只能将自己缩了缩,打算继续苟着,等马文才来了再说。

就没想到,在她拍死第三十八只蚊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豪迈的笑声,“哈哈哈,果真是贤弟你!”

章渔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