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
不是,你扒衣服的动作是不是太快了些?
“此女身形比你宽些,”他皱了眉,直接拽了男子的里衣,“你将这衣裳团起来捆在腰间,他们这模样,咱们略仿一些,也能蒙混过去。”
章渔歌:“……”
迷茫归迷茫,眼下也不是矫情的时候,她也赶紧换了装束。
就在此时,马文才从方才女子手中的篮子中拿出两个大馒头来:“塞在胸前,若不然不像是个女子。”
章渔歌:“????”
你说啥?!
塞、塞馒头?
章渔歌看着手里两个冷了之后邦邦硬的大馒头,呆滞着一张脸没动弹。
马文才见她这般,以为她不懂,手脚麻利的帮她塞好馒头,还不忘调整了一下位置。
章渔歌:“……”
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他,虽然身形也凹凸有致起来,可她总觉得草泥马在心头呼啸。
半柱香的时间后。
俩人抓了一把泥在头发上和脸上乱蹭,章渔歌估摸着,就算是马太守亲自来,怕也是认不得眼前这个跟乞丐似的男人就是自己那玉树临风的儿子的。
当然,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路过小溪的时候,章渔歌探头一照,露出了古怪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