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笑道:“叫二位担心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那亲爹的属下找到了我,说他好似中了毒,需要我这个亲儿子的血液做药引子制成药丸方可压制毒素,这不,方才就在搓药呢。”

她手指着桌上的小瓷瓶,“那里便是。”

章渔歌现在也不怕说这些,都是出自名门的,随口说说呗!

尤其是这常乐伯,万一他回去之后稍一打听,知道这段时间哪个大人物中了毒,拼拼凑凑的,她不也就知道了吗?

却没想到,萧晖听完后热泪滚滚,“竟、竟有此事么!”

他“啊呀”一声往桌子上一趴,捶桌痛哭:“章兄……章兄竟孝顺至此,我不及也!”

一时间,心里又酸又涩。

酸的时爹爹中了毒却没与他们说,反而想起外头的长子。可这涩也是如此,他明白,爹爹是不想伤害他们才要了长子的血……这么一想,他便不敢抬头看人。

章渔歌:“……”

她挑眉,你这表弟什么毛病?

马文才:“……”

马文才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的。

等萧晖哭够了,他拧了鼻涕,小声道:“咱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不如……我也与伯父尽一份心意?”

章渔歌:“……”

马文才:“……”

章渔歌面无表情的看着马文才,后者面皮发烧,强行拽了表弟的衣领子:“打搅章兄了,你好好歇息。”

“哎呀!表哥你放开我!章兄的爹就是我的爹,我也要尽孝心的呀!”

“你还真不怕平阳侯被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