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此时,章渔歌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竟然属于钱塘郡。

钱塘的话……杭州?

她对古代的地理知识不太了解,不过这个问题不大,也不影响什么,至少她还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马文才的爹就是钱塘郡的最高行政长官,真正的一郡实权人物呀!

就是这么个实权人物之子,跟皇家还有一丝关系,可人家一点都不贪图享受,骑马打猎,哪样都不耽误。

“吸溜——”

章渔歌瘫在马车内,美滋滋的喝着萧晖派人送来的饮品,对祝英台道:“有钱人家的日子真好呀!”

不仅这沿路自己能享受,还向书院赞助了车马伙食费,叫一众学子沾了光——例如她,被腐蚀的就想成日里瘫着,吸溜吸溜奶茶,再吃两块小点心,不比喊打喊杀的强?

只是这大好日子没过两天,某日夜里,在驿馆休息时,章渔歌就一脸呆滞的表情被地一强迫叫醒。

地一进来后什么都不说,眼泪刷刷的流,跟演苦情剧似的,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章渔歌嘴角抽了抽:“大晚上的,你进我的房是不是不太好?”

这是沾了萧家的光了,要不然她哪里能一人一间屋?

地一可怜兮兮的擦了眼泪,说是京中来信,主公病情加重,还请公子救主公性命!

章渔歌打了个哈欠,“有信吗?”

“有!”

地一快速的将信递上来,章渔歌随意的一扫——

哦豁!

“此毒刁钻,为父毒发提前,还望我儿一月用两碗血来配置!”

章渔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