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
“放着吧,药方留下,其他药材你去买来,等东西都齐全了,我再放血。”顿了顿,又道:“药丸贵重,我身为人子,自当亲自做才有诚心,所以最好制药前沐浴一番,也干净一些。”
“公子果真是至孝之人!”地一赞叹不已:“您先准备着,属下这就去将其他药材买来!”
地一不愧是“忠心第一人”,很快便从韩夫子手中拿到假条,屁颠屁颠的兜了好些个药回来。
而此时,章渔歌也以与韩夫子一起分过赃的交情,将玄二十等三个老熟人给要了过来。
当然,住是不可能让他们住下的,杀手与被害人的关系,怎么都不能共处同一屋檐之下。
在地一回来之前,章渔歌将这其中利害关系说了一遍,然后看着他们三人,“你们过来帮我制药,从二十开始,下个月便是十九,下下个月便是十八,每人每月给我一碗血。”
可三人受到的忠心教育,那不是吹的。
玄二十似乎是不能忍受父女相残的行为,当下落了眼泪,苦苦哀求:“公子,主公既然已经亲自写信给您,那就说明有意与您修复关系啊!您难道不想要一个疼您、宠您,将您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宝呵护着的亲爹吗?”
玄十九也大为震撼,毕竟他是这些年来头一次接近目标人物,且即将完成任务的杀手:“身为人子,亲爹有难需要血脉相助,你怎可如此罔顾人伦,灭绝人性!”
章渔歌往椅子上一靠,左脚搭在右膝盖上,抖啊抖的:“我这个人比较脆弱,你要再凶我一下,小心我一碗药喝下去,那你家主公可就连唯一健康的孩子都没了。”
玄十九险些气的倒仰,当即怒道:“主公不能再生又如何,只要你肯生孩子,前朝皇室的血脉就不会再断!”
言下之意就是,即便其他小主子们身有毒素不好留下子息,可有你在,就不愁没人生孩子。
哪知道章渔歌“啊呀”一声,感动不已的看着玄十九,说:“幸好十九你够义气,提醒我还有这事儿!你放心,回头我就着人下山带几副绝育药上来,每天喝它个十碗八碗的,保证叫你家主公断子绝孙、再无隐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