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厮羞辱了他的表妹,还往他的室友头上扣帽子……他抬手就将人扔了出去:“我马家子,即便不靠祖辈余荫,也能凭自己的实力闯出一条路来!”

赵达倒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呸了两口,闻言便嗤笑,“那你倒是不靠呢!凭着这几个穷酸,没有助力,你以为你能爬到哪里去?我今儿就把话放在这里,只要有我赵达在的一天,你爹就休想成为国公府的世子!”

章渔歌:“……”

章渔歌总觉得自己是个祸头子,虽不想承认,自己即便也很无辜,可旁的无辜之人——例如这位萧郡主,确实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被人骂的。

便歉疚的朝对方拱拱手,避远了些,人家小姑娘,被这么骂肯定不好受,别再戳着了。

萧明珠心中好受了些,也明白赵达这厮就是个混球,手里拉着暴怒的二弟不敢撒,就听院中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那你不在了,是不是就可以了?”

赵达:“????”

“谁!”他左右摇头,目光放在章渔歌的身上,“你放肆!”

章渔歌:“……那我放肆了,你能怎么办?”

她也不是傻的:“友情提示,在书院里头闹事,是会被韩夫子丢进机关山的。”

赵达:“……”

“你胆子倒是不小,”赵达邪魅一笑:“行,小爷我许多年没见过你这般有胆色的人了,我就不信你没有下山的那一日!或者说,你在山下的血脉亲人……呵呵!”

章渔歌:“……”

哎呀我滴娘呀!

这不就是在说她坑爹吗?

闻言,章渔歌眼睛一亮,道:“姓赵的,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休要去找我亲爹的麻烦!”

靠她自己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