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晖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得头晕目眩,从床上坐了起来,灌了两杯凉水下肚,连道:“不可能不可能,爹爹爱重娘亲,怎会是那种人?”
再说了,爹爹知道他来万松书院求学,还将自己的护卫派过来,那指定是要来护着那姓章的,毕竟哪个人都不会害了自己的血脉呀!
要杀早就杀了,何必等到如今?
可惜爹爹的一腔慈父之心没落到实处,偏自己手下的人叫八公主给收买了!反而要谋害他的子嗣!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指定是八公主当初就看上了爹爹,以强权压迫爹爹抛弃乡下的妻子,而后赵皇后不甘心女儿嫁给一个寒门子,直接算计自家的公主娘嫁给了爹爹,才有了如今这副局面。
细想来,京中曾有传闻说八公主谋害亲夫,看来此事并不是空穴来风。
当然,或许,可能,大概也有他爹爹自己的意思?
可萧晖不敢这么去想,再加上他不相信一个男人会想要杀了自己的孩子。
带着心中的这个想法,萧晖第二日看到章渔歌时,脸上的表情就很复杂。
男学生和女客人,那基本是没多少见面的可能的。
所以萧明珠这个郡主以及她身边伺候的人,基本上不会往这边来,而来的,也能认出对方的,也就是只有他一个人了。
章渔歌看着这个“贵人”贵人老是跟着自己,有些莫名奇妙:“常乐伯,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
萧晖脸一红,支支吾吾的:“我就是觉得章兄与我年岁差不多,比较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