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

马文才:“????”

“啊呀!”章渔歌突然泪如雨下,演技说来就来:“哥哥竟有如此福分?小弟真真是羡慕极了!”

又朝马文才眼睛眨了眨,后者见秃头都开始抹眼泪了,便若无其事的上前取了他的大锤,抛却了世家公子的矜持:“哥哥慢些哭,我与你拿着这大锤。”

章渔歌眼睛一亮,就着方才的眼泪,联想远在京都的那个老鳖犊子,骂得那叫一个痛快:“就是!说来小弟不及哥哥这般有福分,家中本也是给我定了亲了,且我那未婚妻也是知晓我的苦楚,还说定不会瞧不起我,一定会想法子叫我三年抱俩的!”

她重重的叹口气:“只可惜遇着了那权贵家的无良赘婿,竟硬生生的拆散了我们这对有情人!”

总之,那种草根退婚流是如何被侮辱的,她就是怎么编的。

而后,章渔歌真诚的看着秃头:“今日哥哥也算是帮了小弟一把,叫我能与哥哥这等勇武的好汉一道儿下山,好入京取那狗贼的首级!”

秃头听得那叫一个气愤,激动之时,大掌“砰”得一声击倒了一棵小树,而后劈手夺过马文才手中的大锤:“恶贼可恨!竟敢欺我贤弟之妻!”

章渔歌:“????”

马兄你怎么回事!

马文才:“????”

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马文才也呆了一下:他也有被人夺走武器的一天?

只见秃头发泄一通之后,又将大锤扔给了马文才:“贤弟放心,哥哥今儿就认下你这个亲人了!走,跟哥哥回山寨,咱们点齐人马入京都,杀他个片甲不留!”

章渔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