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渔歌:“……”
他详细的解释了规则:“一院两宿舍为一组,祝兄和梁兄体力不好,我已吩咐他们躲好了,还有章兄你,你们三人就负责守住院子看好俘虏,抓人的事我来。”
章渔歌:“……”
章渔歌搓了一把脸:“马兄你去吧,我一定会看好咱们的俘虏的!”
马文才满意点头,提着木剑便夺门而出。
不多时,祝英台和梁山伯也找了过来,两人拍着胸口:“还好马兄武艺高强!”
章渔歌表情就很复杂,看着他俩:“夫子是不是有病?”
其他人:“……”
虽然但是,你这话我们不好承认的。
好在马文才给力,一会儿送俩过来,一会儿又是俩。
激战一个多时辰之后,马文才鬓角滴着汗,一手一个又拖了两个俘虏进来,还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们一眼:“就抓到了七个!”
人家院子都是四个人齐心协力,这边就他一个人辛苦!
章渔歌牙疼似的看了一眼地上的战果:“马兄你要这样想,好歹咱们院子全乎着,要不然你自己抓得再凶,院子里仨都没了,更丢人!”
一旁的祝英台和梁山伯连连点头:“就是!章兄说得不错!”
马文才:“……”
如今十八岁的他脸上难得的出现了稚气与茫然:难道丢人的不是他们这些只能躲着的吗?
章渔歌当然不会觉得丢人,在她看来,能护住自己不给室友拖后腿就是对演练最大的尊重!
当然,韩夫子脑壳不好应当是确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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