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蹬蹬蹬得往后退,倒也忘了地上还有一个小坑在燃烧。

见他这般,章渔歌压下心中的狂喜,摇摇晃晃的在火坑边打转,而后似无意一般,手指松落,捏着的牛皮硬兜兜也就这么掉了下去,一点即着。

别看她面上依旧如发病一般,心中却是在滴血的。

牛皮这玩意儿贵死了,她买回来就是为了重复使用的,没想到头一回“污染环境”就被同窗抓到,没办法,只能将它也烧了。

火焰哔哔啵啵,李嗣有些为难,又想去叫人来想法子,又不敢将章兄一人放在此地。

就在这时,祝英台轻手轻脚的走了过来:“李兄,李兄。”

李嗣回头,见是她,也知道这俩人关系好,便道:“祝兄是你?那真是太好了!”

祝英台假装是路过,便疑惑道:“怎的了?”

李嗣靠近她,小声道:“我怀疑章兄可能得了那夜游之症!那边还起了火,想是章兄无意间将怀中的火折子落了下去,你与其关系好,快过来守着些!我这就去叫人!”

祝英台:“……”

说什么胡话呢,章兄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可生动了!

章渔歌:“……”

李嗣兄弟,你可真是个李四啊,哪里需要哪里搬,谢谢你将我的逻辑圆起来啊!

手指又是一松,火折子落下后火焰还窜了一下。

行了,现在唯一的疑点也没了。至于旁人若是过来问她在烧什么?

不知道呀,她有夜游之症呢!

人走后,祝英台咬咬唇,到底是带着狐疑的表情过来了。

“章兄?”

人走过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突然开口:“章兄,你胸前裹得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