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拿我爹压我?”韩康冷笑一声后,而后甩袖离去。

章渔歌松了一口气,没敢再凑上去,方才那紧张刺激的,她后背的汗都冒了出来。

这会子见他说完就走,没有上来求证的意思,连忙顺了顺胸口。

心说走了好,她应该是想多了。这位真要是张哲的挚爱,就凭这个体格,在见到她这个给他爱人“夺命割喉”的仇人后,还不立刻把她给撕了?

再说了,对方一米八多的大高个儿,她现在顶天了一六五,就这还能夺了人家的匕首反杀?

难不成当时她是跳起来抢匕首的?扯淡吧就!

除非他当时喝高了头重脚轻看不清她这个小矮子!

……

自打那日韩康说了那句话,章渔歌就一直避着他走。

好在他后头也没再提起这一茬,每日里遇上倒也会冷淡的颔首,或是不咸不淡的打声招呼。

时间不长,也就七八天的功夫吧。

这日章渔歌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听韩夫子讲古,讲得那叫一个令人昏昏欲睡。

就在她打瞌睡的时候,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人,“机关已经改造好了。”

韩康对着亲爹也是那副讨债的样儿,能不叫爹就不叫爹,“可要去检查一番?”

只见韩夫子放下手中的书册,琢磨了一会儿,“这机关改造好了总不能叫我一个人去检查,万一我不慎受伤了呢?”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惊得回了魂。

“这样吧,为师见你们今日也有些困乏,不如起来活动活动身子骨,所以……与为师去小树林学习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