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想到,韩夫子也是一个狠人。

“你说得也有道理,还好昨晚为师便已修书一封,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叫了回来,他虽人没什么用,可机关术却是不弱于我。”韩夫子赞许的看了她一眼,“不错,你想得很周到。”

章渔歌:“????”

韩夫子很满意从她的脸上看到这幅表情,又道:“我那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爱红颜,所以你们这些个眉清目秀的到时候可要端住了,尤其是你,莫要想着走捷近。”

章渔歌:“????”

他在说什么,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章渔歌有些迷茫,但眼下这个不重要,她努力控制对老师不敬的念头,委婉道:“夫子,您这个想法不太好吧?但凡考核,有前两名便就有最后两名,所以下个月总要有人去巡山的。您若是将这机关之术改造的更凶险些,怕是会出人命的。”

“一想到我的学生连机关都过不去,我觉得下山也活不了多久。”

韩夫子冷笑连连,“在为师的手上且活不下去,下山后即便为官,那也躲不过政敌的暗杀!”

“还不如死在为师的手上,好全了这一段师生之谊!”

章渔歌:“……”

总觉得这上得不是什么正经的学。

“夫子您开心就好。”章渔歌嘴角抽了抽,与其来说服夫子,她还不如认真学习呢!

“等等。”

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韩夫子忽然开口:“我儿韩康这会儿怕是到了,你随我去找你师娘,待会儿将你那护臂和护指带走,再与他一道过来。”

章渔歌想起了自己花十两金买来的装备,赶紧点头。

“辛苦费不能少,”韩夫子又看了她一眼,“我可舍不得你师娘劳累的,所以你得付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