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含道:“那我似乎没说错呢,他和a之间的事,是他亲口和你说的呀。”
“才不是!是我问他的!我先问的!”
葛思含想,如果她这时候说一句‘不是就不是吧,你这么大声干嘛?’,yne说不定会气出脑溢血……嗯,这事太缺德了,不能干。
葛思含握住yne的手,安抚道:“好啦,不要这么生气了!……唉,奶奶生病后,家里的事情太多了,行政长官和北部长官都前来探望,周末的时候,表姐和表姐夫更是不远从曼谷来到金顶看望奶奶,我和a都忙得不得了……yne,我必须说实话,相比khun sayer,对我和a而言当然是长辈亲戚和家族世交更重要了……你认为呢?”
这个帽子一扣下来,yne也无话可说了——她难道可以说,相比公爵夫人、相比行政长官和北部长官、相比权势滔天的侯爵夫妇、相比sirodo家族诸位身居高位的姻亲而言,她的哥哥更重要吗?
他sayer ahaproyao在这些人面前,算老几啊?
葛思含有些不忍,对yne感到不忍。
但sayer先犯了‘错’,她必须抓住这个好机会,抢先站在道德高地……所以,葛思含还是硬着心肠道:“唉!yne,最近发生的事都太多、太匆忙了……我和pi a精力有限,如果khun sayer不能理解的话,我们也都接受……或许,khun sayer和a无缘吧。”
有些时候,葛思含觉得自己能和adit在一起,是因为他们真的有相似之处。
就比如,她和他在面对自己亲人的利益可能受损的时候,都那么的狠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