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葛思含做不到,因为她对sayer的人品也持怀疑态度。

因此,她既和adit一样,对sayer心怀不满,又不能完全赞同adit强硬的态度;觉得应该让a做自己的主,但又免不了疑心sayer的动机,生怕a被利用——她只能尴尬的卡在中间,不上不下。

a心中不安,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其实我和khun sayer相处的时间也不算很多,seangkea你也看在眼里……khun sayer对我很温柔、也很体贴……我偶尔也会想,他喜欢我,会不会和我是khun lop的妹妹有关呢?所以我也曾暗示过他,如果他想通过我从khun lop那里得到什么,我只怕无能为力——但khun sayer对我还是一如往常。”

葛思含却说:“就当我在为khun lop说好话吧,pi chai,你也有所体会不是吗?khun pi是很大方的人。我想,这件事不仅只有我们清楚。”

a下意识垂下眼,看向自己的手腕。

虽然被衣服遮住了,但她知道这上面戴着一支很昂贵的名表。

她想起自己在金顶的生活,想到了adit主动找自己说大学的事、他对自己出国留学的善意建议,不禁低声道:“是啊,khun lop一向非常慷慨……他或许很强势,和我也离得很远,但不可否认,他对我已经足够好了。”

a面色苍白,苦笑道:“我的利用价值,是否比我想的更高呢?”

走廊的灯光很亮,反而衬得其它地方都暗了下来。

葛思含看着姐姐的表情,心里也很不好受。

a一向温暖的手好像也变得冰凉起来,葛思含眼眶发涩,安慰般收紧了自己和a交握的手,

她迟疑片刻,终于道:“只要活在这世界上,每个人就都有自己的价值。我有,你也有。或许……或许,在我们的生存环境里,没有利用价值对很多人而言才是一件可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