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思含没有甩开adit的手,只是有点不爽道:“我没生气,我就是很奇怪又、又很震撼。”她灵光一闪,故意委屈道:“您要是想怎么处理那架钢琴我都没意见啊,因为那架钢琴是您的财产,但既然现在一直由我使用,您为什么提前和我说一声呢……您这样我会感觉我很不重要,所以您就连提前我和提一句都不愿意。”

其实葛思含也是趁机在给adit罗织罪名了,因为她自己也清楚得很,adit十分重视她。

她也看明白了,adit摆明就是在对她搞恶作剧。

adit揽住葛思含肩膀的那只手顺手摸了摸葛思含冰凉的侧脸,淡淡道:“嗯,没脸红,看来是真的没有生气。”

葛思含:“……喂!”

adit悠然道:“既然你没有生气,那就还是这个条件,你对我说几句好话,我就告诉你你的立式钢琴去哪里了,怎么样?”

葛思含觉得今天无语的次数比过去半年还多:“您讲讲道理,我和您说过的好话还不多吗?吃饭的时候我还说非常感谢您对我的关心呢,这难道不是好话吗?”

“嗯……”adit沉吟:“原来这是‘好话’吗?但是是谁跟我说过,非常感谢我是她的‘心里话’呢?”

葛思含:“……”你狠!

葛思含:“……adit sirodo,你给我小心了,你最好别有落我手上的一天。”

adit却用他那幽深的眼神凝视着葛思含,似笑非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没有落到你手上呢,saengkea?……啊,这回是真的脸红了。”

“………………adit siro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