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多带一个人就要花更多的精力,计划也更容易出现意外,现在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不要横生枝节的好。
他打定主意就立刻抬步离开,今晚的行动拖得时间已经够长了,希望回去以后愚蠢的巴斯特不要找他麻烦,不然他很有可能会忍不住直接代替他来完成剩下的步骤。
结果下一刻,他左脚一沉,整个人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往前扑去,抗在肩上的人也不慎摔到了地上,那个人动了几下,嘴里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嘀咕,似乎有即将要醒过来的迹象。
艾伯稳住身形,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脚方向,喝醉酒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从靠着的墙上歪倒到了地上,伸长的手正好碰到他的裤脚,于是对方一把揪住,从而导致了接下来一连串的事故。
艾伯缓缓地深呼吸,他总不能和一个酒鬼发火对吧,虽然这个酒鬼的真实性还有待考究。
他隐藏住怒意,将自己的声音放轻缓,“女士,女士,你还好吗?”他一边说一边试图将裤脚从对方手里揪出来。
没想到一动自己的裤脚,对方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手一下子抓得更紧了,嘴里还开始哭嚷,“拜托,我不想分手,你不要走。”
“女士你认错人了,我扶你到边上休息可以吗?。”艾伯觉得自己平和的面具快要裂开了。
但是喝醉的人会跟你讲道理吗,起码阿娜希塔认为是不会的,她也不管对方如何抗拒,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对方的脚腕,“明明就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认错?”
现在又是他的问题了?艾伯有些对于女孩的胡搅蛮缠感到头疼,眼看着一边自己预定好要绑架的人被摔了一下可能马上就要醒来,另一边女孩哭着扯他裤腿,隐隐还有抱上来的趋势,他今晚完美的计划就要因为自己的犹豫和停留失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