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到底干什么了?”

萨奇怎么都想不通,明明出去的时候,妮娜还高高兴兴地要拉着马尔科一起,怎么回来以后两个人就变成了这样。

马尔科想了想:“装不下去了,就没忍住。”

当封紧的门突然被撬开一道缝隙的时候,再想关上就很难了。更不要说,缝隙外面的世界原来这么豁然开朗。

萨奇:“?”

马尔科仰着头靠在墙上,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也是…很辛苦的啊。”

萨奇的表情变得很古怪,他倒是想质问一下这种每天睡醒就有人帮忙端茶送水整理资料打下手还能捏肩揉背并且还能扛住白胡子的威压硬是逼着他少喝酒多喝药的生活到底辛苦在哪里——

辛!苦!在!哪!里!

但马尔科似乎没有好好说的意思,他理了理自己的衬衣,手往口袋里一插,转身往船下走去。

边走边说:“萨奇,我有事离开一趟,帮我和妮娜说一声。”

萨奇:“?等…喂!”

马尔科的身影转瞬间消失不见了,只留下萨奇还站在厨房的门口进退两难。

“啊,那个混蛋!根本什么都没说清楚吧!还装不下去了,装什么了?”

“装温柔体贴又善良的船医先生吧。”

萨奇回过头:“乔兹?你不是跟老爹喝酒去了吗?”

乔兹嘿嘿一笑:“甚平回来了,正在跟老爹叙旧,我来帮忙拿两桶酒的。”

萨奇点点头,他又想起来乔兹刚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