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死鸟头顶长长的冠羽正在她的脸侧飘过，时不时触碰到她的脸颊，轻轻柔柔的，像是带着温度的风。

马尔科仰着脖子抖了抖浑身的羽毛，收拢了翅膀，像是准备变回来了。

正在此时——

“好漂亮啊……”

妮娜终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忍不住小心地摸了摸马尔科背上的羽毛。

“您的羽毛好漂亮啊。”

马尔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侧过头往自己背上看去，但此时的妮娜正陷在他的羽毛里，根本没注意到他的视线。

马尔科收回了视线，像是伸展身体一样，他忽然展开了双翼，轻轻扇动了两下，才又缓慢地收了回来。

他好像是没听清妮娜的声音，随口问道：“妮娜，你刚才说什么？”

妮娜跪坐在马尔科的背上，双手往前一撑，凑近他的冠羽，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您的羽毛好漂亮！”

“本来一直觉得您的火焰就已经很漂亮了，没想到羽毛更加漂亮……”

“我只在童话里看到过不死鸟的描述，那时候我还觉得童话毕竟是童话，但是您让我觉得童话根本写不出不死鸟真实的美。”

谁能拒绝这么美丽的鸟呢？

妮娜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赞美。

马尔科感觉上一次听到妮娜这么喋喋不休的，还是聊到了她心爱的小房子的装修时。

“咳，妮娜。”耳边充斥着妮娜毫不掩饰的夸奖，马尔科有些受不了了，他咳嗽了两声，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