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直起腰,苦恼地挠挠头。
“这次确实是我疏漏了,太久没遇到晕船的人了…”
他怎么都没想到,看起来那么能干的妮娜,竟然会有晕船的毛病。
不过想想也是,妮娜一直住在波子汽水岛上,照她的说法,这是她第一次坐船离开岛,估计她也想不到自己会晕船吧。
翻了半天,什么都没有,马尔科叹了口气。
“没有?”
“没有。船上已经很多年没有晕船药了。”
萨奇想了想:“那喝点清爽的椰子水行吗?”
马尔科侧目:“可能也喝不下。”
“那怎么办?”萨奇一扭头就看到马尔科皱紧的眉头,“嘿,我们的船医也有这么束手无策的时候?”
“其他缓解晕船的办……”萨奇的神色一喜,猛地一拍马尔科的肩膀,“哎!马尔科!”
“你的火炎不是有治疗的效果吗?”
马尔科被他拍得往前一个踉跄。
“我的火炎只是对疗伤有些作用啊…虽然对疾病和病毒也有点效果,但是晕船…”
“晕船不也算是病吗?”萨奇推着他的后背,“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被萨奇一路推到了医疗室的门口,马尔科无奈地看着他,却收到了萨奇充满鼓励的眼神。
马尔科叹口气,敲了敲门,推开门走了进去。
然而医疗室的床上并没有看到妮娜的影子。
马尔科环视了一圈,在角落里的配药桌边,看到了缩着身体趴在那的妮娜。
护士帽已经被摘下放在了一边,但是那些固定护士帽的夹子都没从发丝间摘下来。一头金发凌乱地将她的脸挡个严实,也看不出什么情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