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说, “哥哥。”

“……下次让我知道是你来了。”达米安压着暴戾的神情一窒, 向她走来。

塔米斯看着他, 尔后才将视线移到旁边的刀上,“哥哥在不开心么。”

少女拔出长刀, 手指拭去刀身上的木屑, 将刀平放朝兄长双手奉上。

黑狐羽的滚边拥着她的脸, 快垂地的斗篷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她的姿态带着神社的巫女向神明供奉似的庄重, 达米安曾听过一些日本民俗装神弄鬼的失踪传闻,直到此刻侑然领会‘神隐’一词的含义。

不过私心而已。

良久之后,他拿起刀, “……不,没有。”

“在训练室效率更高。”塔米斯把手拢进长斗篷宽大的袖口,“……要不要一起去?”

无法反驳,她当然知道他此时心情不佳。血液之钟计量着他们的过去,他

们分担着世界上最强大的纽带。在所有人都在观望期待他成为领导者或者救世主的时候,在所有人都对他的失败投以漠视般的宽容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会悄悄问他是不是不开心。

“啧。”达米安最后只能用舌尖抵出没有意义的词语,垂着唇角拒绝,“不去。”

他把小丑玩弄似的战斗视作耻辱,但也知道并非磨练战斗技巧就能胜过对方。

塔米斯微微歪了歪头,她说,“那去看看失窃的藏品。”

“……那有什么好看的?”达米安挑起眉毛,目光落在她陷进柔软裘羽的侧脸,又轻又暖的绒毛让手指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