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一直被缚在身前,但随着手腕抬起,上面层叠的绳索如飘带般扩散坠落。什么?!酒保大惊,无法捕捉的残影侑然划过视网膜,咔嚓,膝盖在猛烈的剧痛下弯折,而绳索从后扯住他的脖颈。
力度收束,他嗬嗬着徒劳拉扯着脖颈,但眼前一黑,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钢索无声地垂落在地。
露指手套拎起索绳卷了几圈,男人的紫色西服还是那么闪眼,塔米斯探过去的手指都忍不住蜷了一下。明明已经决定要伪装成男人的样子,但现在真的要做时,她终于意识到这有多艰难了。
她的脸皱了起来,手指再度探向西装的三排扣。
酒神因子翅膀扑腾地落向她的手臂,爪子死死勾住住她的手向上抓,相当惊恐且大惊失色,“你冷静一点!”
塔米斯一只手挥开它,面无表情,“这是任务的一部分。”
“代价也太大了吧!”酒神因子绝望的在半空扑腾,“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别急——有个办法,能让你和他在其他人眼里的模样对调,只要不受伤就能维持个一小时,行不行?”
“行。”塔米斯果断收回手。
咔哒,门开了。男人扯着绳子迈入下沉的几级阶梯,绳子末端扯着的女孩脸面着地,跟着滑下崎岖不平的矮阶。这是一间足够宽阔的房间,却并不显得空荡,黑色涂鸦覆盖满墙面如谵妄呓语,地上杂乱摆满了东西,各种型号的刀枪武器堆叠在一起。
如果只有武器就算了,塔米斯还看到了一堆电影票根还有小孩子的衣服?
太多东西了,进门后她甚至没有地方落脚。在房间正中,一头绿色短发的人背对着她,怀里抱着什么人。
若有若无的哼唱声荡过她们之间的数米距离,她的声音温柔又充满爱意。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