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不可能!一定是你们做了什么!

面对他颠三倒四的指控,德雷克总裁一改暴躁的态度,转而关心他的身体健康,温馨表示可以提供全套身体检查。

然后他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给诺威尔探员看了先前的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诺威尔离开办公室,然后在走廊中突然倒下陷入昏迷。

“这不可能!”他大叫,“那个叫温莎的秘书呢?!”

提姆推开他走出来的侧门,里面是另一间小办公室。在门后面,温莎秘书正在一桌文件的包裹中聚精会神处理工作,显示器遮了小半部分脸。

“她在这里就没出去过。”

但诺威尔近乎绝望的发现她的外套皱巴巴的,脸上的妆容稍显凌乱,看上去和梦里干练精英的女秘书大相径庭。

圆上了,一切都圆上了,为什么身后德雷克的衣服这么乱身上还有香味儿,情况很明显——在他离开之后,总裁和他的秘书显然在办公室里办事,而他的出现打扰了他们。

如果温莎一直在这里,那刚才那些问询真的就是在做梦?记录本也真的就是忘记带了?

好可怕的现实,探员摇摇欲坠。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他的记忆混淆错位,就好像有把刀把梦和现实切分出的零乱碎块胡乱拼凑在一起。

德雷克总裁完全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忧心忡忡的说着什么工作压力、脑梗阻、记忆错乱之类的话,带着他离开然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