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十字军战士在出征时承蒙圣恩降临,伤口,疼痛,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所有感官都在呼唤一句话,都在渴望一件事情——
他骤然喘笑起来,嘶哑声音渐渐染上疯狂,“我当然会将胜利献给主宰。”
即便是在黑暗里,他也锁定了卢瑟的方位,朝着他冲去,挡在路上的一具又一具赛博格被击毁。
卢瑟的脸色变得难看,十指不停往控制板输出命令。
“我本来不想用压箱底的东西。”他冷冷说,“感到荣幸吧,能死在初号机们的手里。”
他话音落下,无数红光如蜘蛛的复眼一般在四周的黑暗中亮起,每一道视线都朝异教徒投来。
红色光束迸射而出,在黑暗之中切割出灼热的网。数个角度封锁他的一切路径,无论转向何方,他都避无可避,激光会将他串成筛子。
而赫雷提克未往周围再看一眼。离弓之矢心无旁骛,瞻前顾后者绝无法奉上胜利的果实!
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被串成筛子的下场,卢瑟叹息着,“这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赫雷提克。但是到此为止了。”
随着话音落下,噔地一声响,漆黑的中井亮如白昼。上空原本只是硬币大小的光源骤然扩散,蔓延到整片穹顶。“这可不在我的程序里,系统?!”
卢瑟的声音变成无谓的背景音,赫雷提克的脚步仍然不停。
时间如丝般拉长,每一根射线的轨迹都变得分明,红光映照进眼瞳,激光擦过腰腹,掠入手臂,温热液体如箭迸射,他只是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