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斯已经单方面断开耳麦的通讯,在提摩西的追问中只是发送‘一切正常’的信号。

她跟着赫雷提克,仰头看着他后颈,皮质束带边缘勒得泛白,但刚才那一下她隐约看到其下已经泛起淤血。

她欲言又止,赫雷提克没有马上跑掉让人很开心啦,但是,“这是什么新的训练方法吗?”

“…不。”他的回应带着梦呓般的恍惚。

塔米斯陷入沉思。难道这是和格雷森一样总是花时间在臀部训练上的个人爱好吗?如果是这样,那她可能不该多问?

张开的嘴默默闭上,塔米斯一直到跟着他走进尽头的根服务器房间…他们的目标果然相同。

在一整面的服务器墙前,赫雷提克站定脚步,机械又凝涩的把子弹取出弹夹又装上,正确卡入时的咯哒声响起好几次。

塔米斯站到他旁边,歪头看着这番举动,她小声提醒,“弹夹已经装好了。”

“……啊,对。”他怔了一下,恍如惊醒般把弹匣送回枪体。

下一步该拉动枪栓,将第一颗子弹送进枪膛。可余光里看到的…他垂下的头猛地扭转,目光死死凝固在她脸上。

“啊。”他的喉结艰难滚动。

有人像是濒临忍耐极限的猛兽,而塔米斯一无所觉的和他对视,困惑的歪了歪头,然后又扭头看旁边的服务器墙。

在和猛兽对视时移开视线是危险的…它会以为你已在对峙中露怯,然后扑上来,将你视作能够拆吃入腹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