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显然不懂对家庭成员也要适当留点底牌、藏着掖着,几乎要把秘密藏身处的底牌都要透光。茶杯吧嗒放在桌上,有家长试图引起孩子的注意力。

无果。

夜枭目光投过去一看,小姑娘已经不见影了,提姆一个人站在座钟前前,手扶着的钟门狭成几乎只能供他通过的宽度。他看向内部,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似的,明悟似的点头,然后也试图钻进去。

夜枭:“……”

他轻轻咳嗽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布鲁斯的猜想可能是正确的,我觉得他今晚上不会出现了。塔米,你想去布鲁斯那边吗?”

立竿见影的召唤,他的话音才落下,一道影子从提姆扶着座钟门的手臂低下窜出来,“可以吗——”

提姆神色如常的放下手,夜枭对他举了举茶杯,然后仰头将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

哼,年轻人。

塔米斯对晚宴不陌生,塔利亚每年总有那么一段时间——用达米安的话来说——以他人的痛苦为乐。孩子两都不是喜欢参加无聊宴会的性格,但她偏偏喜欢按着两小只一起出席。

和父亲一起参加晚宴其实也不太能勾起塔米斯的兴趣,但是,卢瑟诶,卢瑟!

一直都是在拜托提姆在调查,今天她终于也能够亲自对其开展行动了。

夜枭表示他会处理好相关的事宜,塔米斯只要上车就好了。小姑娘冲回房间抓起刀又冲回来,简直是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