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衣袋里。

然后他发现这个犯罪窝点是家酒店,他以为是纪念币的金币是通用货币。

这一套托马斯可太熟了,他从医生转行经营赌场,非常明白这一套运行和洗钱逻辑。黑人男性前台面带微笑,托马斯没有任何异状的走完全流程。内心冷嗤。

哼,犯罪俱乐部。

酒店大堂没有休息室,托马斯裹着大衣在对街找了个角落站着,蹲守邪教徒和她的同伙。他们使用了酒店的服务,那么极有可能出现在这里。他要从他们口中撬出关于回去的情报。

这个世界上存在哥谭,但不是他的哥谭。去哥谭面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托马斯对此毫无兴趣。

不过那孩子对他喊父亲让人有些在意,或许还得查查看这个世界的他在搞什么鬼。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驶过面前,铁灰色的窗户短暂映出托马斯的帽檐。令人惊奇,车速还没降下,接待他时一动不动跟个假人似的前台疾步出来,车在酒店侧方彻底停稳,前台充当门童的角色拉开了车门,显然车内人的地位在组织中颇高。

哼,大鱼。

托马斯的目光放过去,盘算着抓条大鱼加快他的搜寻时间。时间在流逝,他的耐心也在一分一秒的消失。

最先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男人,银色大衣盖住挺拔健壮的肩膀,托马斯站在街对面,只能瞧见他的背影,但这衣服有点眼熟。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又在心里冷笑一声。

哼,这俱乐部居然还是邪教老巢。

但下车后男人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屏退想要越俎代庖的下属,绕到另一侧的门前要为另一个人开门。毫无疑问,那个小邪教徒。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托马斯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