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边空无一人。王举着绷带如举哈达一般扑到小姑娘身边,试图检查她的伤口,被躲开后抽空朝斯特兰奇瞪出一个谴责的表情。

但塔米斯伸出手挡住他想要靠近的举动,脸上淡得没有任何表情,已经听出言外之意,她的声音愈发低下去,“所以你甚至没有完成任务。”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我是说要从长计议。”斯特兰奇松了松腕带又想理理披风,结果发现披风已经默默挂在了角落的衣帽架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的披风拥有一定的自我意识和独立行动的能力,显然它现在也不想和它的主人待在一块。

忽然变成孤家寡人,斯特兰奇叹气,他举起双手投降,低下头道歉,“好吧,我承认这个方法是有些激进……要不先去治疗一下?斯塔克的治疗舱技术很成熟,我已经和他说好了…”

视野余光里黑褐色的袍角出现在视野,斯特兰奇放松下来,看起来提议是被接受了。

是时候画出通往斯塔克大厦的传送门了,他向侧方伸手,但指出的食指骤然之间僵住。

他低下头,瓷白色断牙抽离他的腹部,带走体温流失的痛感,一连串血珠淅沥沥淌落在木地板。

轻描淡写的做完这件事,塔米斯站在原地,低头用他及膝的蓝色长袍一角擦干净狮牙上的血迹。

“好吧,我想这是我应得的。”斯特兰奇捂着腹部,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所以现在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