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大概真的觉得她是来学什么正经魔法的, 让她在外袍下套了规规整整的黑白背带衬裙, 领带黑得像她现在的脸色。

无限制格斗, 但她没有武器,武器已经在进入图书馆之前放在了外面。

人声鼎沸, 押注筹码滚落叮铃, 在混乱发酵出的火热空气之中, 狮人咆哮着朝塔米斯高高跃起, 而她低到近乎凝成冰的声音是全场唯一没有情绪的事物,近乎裹挟杀意。

“斯。特。兰。奇。”

塔米斯从不畏惧战斗, 这不代表她能接受被人骤然甩进没有意义的战斗。世界上有很多黑竞技场, 塔米斯对此并不陌生, 黑拳、斗兽在这些地方应有尽有, 一些组织把控下的比赛还有固定场地。但她一般是默不作声摸进去捅完观众就走的那个,站在聚光灯下还是第一次。

在地下竞技场肉搏,这和魔法到底有什么关系?

握着一截断牙, 塔米斯冷脸撞进狮头人怀里,将这件来自它的东西送回它的腹腔又拔出,丝毫不顾饱尝鲜血的袖口顺着手背淌下血痕,她一脚将惨嚎着捂住腹部的狮头人踹进它的血泊。

美女与野兽,输掉的竟是狰狞的后者,赌徒的情绪要掀翻屋顶,但对于塔米斯而言都是无意义的杂音。

她转身躲开从天而降的另一头敌人,——这下不是野兽了,敌人肌肉虬结,体型堪比贝恩,一拳未得手,他满脸横肉朝地面吐出唾沫。

主持人依旧激情四射,“大冷门!咱们的地下雄狮竟然成了断牙小猫咪!我说这位从没见过的妹子,悄悄告诉哥你是不是隔壁派来踢馆的?总之现在让我们看看第二位——”

“什么?第二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