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双双滚落在几米之外,达米安顺畅的拔出靴鞘的短匕挡在塔米斯面前。

而塔米斯的看着地下冒出的绿色树根团状物,陷入沉默。这像极了某人的脑袋,就是头上顶着了点泥土和刀。

她一瞬间什么难过都没了,满脑子都是拦住达米安。

“——哥哥,等等!”她按住达米安的手臂。

花房的外墙,接近三米高的沼泽怪物靠墙蹲坐,它头顶着蹭光瓦亮的一把刀,低头看着掌心被砍成两截的小型自己,神色略带悲哀。他旁边渐渐坍缩出一个土坑。

在不远处排排站着的人们陷入沉默,这一幕实在诡异又哀美,颇有一种克苏鲁葬花的即视感。

“我没想到今天你还有其他客人。”托马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堪称诡谲的生物,如果放在中世纪,这样的怪物大概会直接被绑上火刑架。

布鲁斯察觉到了兄弟的恶趣味,故意误解,托马斯很清楚阿尔弗雷德的不赞同点,这人只要如此一说,阿尔弗雷德定然会朝着布鲁斯露出催促、让他解释的眼神。

这才见多久!居然就这样把他拿捏了?!绝不认输的一家之主深深吸气。

还没等他展开反制手段,小姑娘小声替他解释,“……抱歉,沼泽说是来找我的。”

阿尔弗雷德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试图邀请沼泽怪物也加入茶话会。但是沼泽怪物拒绝了,理由是想为这截要回归自然之绿的肢体哀悼。

“……它的心理是不是太脆弱了?!只不过是砍了它两刀而已!”达米安咬牙切齿,语气不善。

他如此暴躁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站在塔米左边,而德雷克占据了右边的位置。如果他这时候要干预,就只能选择和德雷克站在一起。

——佛语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达米安闭上眼决定豁出去了,冷着脸站进二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