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不明白的事物,后来渐渐明晰。然而不是所有人都会明白,不是所有人都会理解。这就是他所处的世界,愚蠢皮囊隔绝思维的交互,卑微者以血肉向强权者献祭,因而强者恒强弱者越弱。这就是世界运行的规则,话语即权力,权力即真理。强者决定一切。

他还是太弱了,喉头滚动,他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腥气。

“我明白了。”达米安收刀回鞘,将倒映出的自我面容掩灭,他重复这两个词,“尊重,理解。”

呵。

提姆会很多东西,从企业管理、计算机编程到咖啡拉花,但所有的技能显然不包括——哄情绪沮丧的女孩子。

庄园大厅,沙发,死寂。

小姑娘又忍不住把头埋进抱枕 ,浑身都散发出自闭。而旁边,提姆为自己没有做好计划的莽撞上前疯转脑子。

讨论乔纳森的问题?显然这时候提起会适得其反;讨论集团财报?最愚蠢的男人都作不出这事;教她做咖啡拉花?他上次看到过一个潦草小狗拉花的视频,应该不难复刻,但她从来不喝咖啡,做这件事也很愚蠢;当场写代码?这完全是程序员进酒吧点了份炒饭然后酒吧炸了的笑话真实版。

只剩一件事了,提姆面色严肃以掩盖不安,“要不要…去训练?我最近找到了一些据说失传已久的刀术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