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命题。

格雷森不知道她的财务状况, 但达米安非常清楚其中一部分。最近他正在整理他们散落在世界各地的资金账户, 这委实是个大工程, 塔米斯被按着头背了好几个地下钱庄和不记名账户的兑取秘钥。

达米安从没在乎过那点资产, 更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她疑惑了一会儿兄长为什么突然对金钱上心。对于他们而言,金钱不过是离岸账户和加密货币上的一串数字, 或者任务途中一次性的消耗品。

金钱事小,隐瞒事大。兄长正处于幽灵向恶灵进化的阶段,无与伦比的直觉雷达滴答作响,塔米斯当机立断解释格雷森在花房做的一切,以及塞来这张卡的用意。

“就是这样。”小动物坐在机车上抬头看他,语气镇定。

“……”达米安沉默了几秒,“我不认为格雷森那点可怜的警员工资能买什么东西。”

他把那张卡片放进轻薄的钱夹。塔米斯披了件风衣外套,这钱包经由他的手,自然而然落进她外套的口袋里。

完全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昏暗里,他冷翡色的眼睛垂下,把她风衣没有扣上的最上一颗领扣系上,漫不经心地说,“让他自己留着吧。免得哪天去夜店出卧底任务买不起单,只能上台当舞男。”

塔米斯:“?”

到了哥谭市区,她还在想舞男。

好小众的卧底职业,但放在格雷森身上,出乎意料的没有违和感。

喧闹的大街上,她拿出兄长塞过来的钱夹,皮质很新,他可能根本没怎么用过。里面放着几张大额现钞,一张匿名借记卡。格雷森给的蓝色卡片贴在透明槽里,塔米斯简直幻视了青年可怜无助的在台上绕着钢管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