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米斯曲起手指弹了一下杯沿,清脆的叮声伴随着上浮的气泡在液面上方炸裂。

维持着乏味的平淡心情,她可有可无的点头。

杰森想砸场子的行动就没有失败过,在黑吃黑搅局这方面堪称哥谭小霸王。他们进酒店用了不属于自己的人脸面具伪装,此时更是横行霸道。

从路人那里用亲切友好的方式摸到了据说今日最大赌局的房间,他一枪托敲晕对方后扬长而去。

提姆一路试图阻拦而未果,按着头很是头痛。原本说好的是秘密潜入吧?

杰森气势汹汹,看上去像是此时一只戴着酒店标志狗牌的小狗路过,都会被他踹一脚。当然提姆也知道,如果真的出现了小狗,杰森的反应会截然不同。

……大概会骂骂咧咧bad boy然后给小狗找个好心人收养吧,他一向嘴硬心软,疯起来也是真的疯。

终于找到了目的地,杰森狞笑着踹开深棕色的厚重大门。

大门洞开,入目所至比一路上看到的房间都更加奢华低调,深色木墙板包围着空间,水晶吊灯朝头顶投下迷离的阴影。

但这里正在进行另一场暴行,只能看见背影的男人们团团站在角落,而一个人趴在中央的暗绿蔓纹地毯上,鼻青脸肿,喘息着向房间一角坐在沙发上的人致歉,“——我不该对您妄加揣测。”

被他祈求的人恍若未闻,正垂眼翻阅着手中暗红色皮质封面的书籍。她似乎岁数不大,黑色天鹅羽的多米洛面具遮住了小半张脸,神色几乎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