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道路…”她的声音低下去,视线也跟着低到沃勒的眼睛里。她捕捉着里面因生命遭受威胁的恐惧,因片刻苟活而增生的窃喜,这一切的情绪通过细看都无所遁形了,然后她看到沃勒眼中的自己,那张脸上是没有任何情绪的漠然。
她把长刀垂下,刀尖划过地板时拉出叮当一声响。沃勒眼底的欣喜更浓,或许父亲也松了口气吧,她不知道,现在也不太想关注。
——呲,猎物眼底的欣喜骤然凝固了。
塔米斯慢条斯理地抽出匕首,这从袖间滑落的匕首扎进沃勒的心脏,抽出时血喷溅而出,淋在她的身上,有几滴血溅在眼角,渗入视线,红色要把她掩埋。
她扔下匕首,回头看向父亲和哥哥,“抱歉,父亲。我依旧认为她该死。我浑身都是死亡的恶臭,可能无法走上您认为的正确之路了。”
蝙蝠侠伸出的手狠狠握紧,他深深吸了口气,敏锐察觉到这平静话语中碎裂的一部分,“塔米,听我说,这不意味着你——”
“杀个该死的人而已,怎么就和正确错误扯上关系了。”有人漫不经心地说,手放在塔米斯的肩膀上。
达米安这下不拦父亲了,他转身盯着夜枭的手,啧了一声。蝙蝠侠的表情冷了下来,“你一直跟着我。”
在注目礼面前,夜枭依旧面不改色。谁都没猜到他会在这里,没人知道他旁观了多久,他一出现,很少能够忽视他的存在。
黑色的利爪如幽灵般出现在周围,将蝙蝠侠和罗宾包围。达米安不太爽,义正言辞向父亲说明,“……现在和您并肩作战不代表我认为沃勒不该死。”
根本不想理儿子现在在说些什么话,蝙蝠侠冲向包围圈外的一大一小,“夜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