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鳄鱼人的回答只有一个字。
死亡射手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过淤泥,在鳄鱼人旁边的石块坐下,他一只手扣在膝盖上,抬头往江对岸看了一圈。
“不错的风景。”他这样说。“有一个老伙计们的party,你是想现在走还是看完日出再出发?”
“不是伙伴,没有兴趣,别来烦我。”鳄鱼人闷声闷气的说。
他丝毫不关注自杀小队的其他人和什么派对,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友谊,这些人类只想着自己。
他的驱赶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但死亡射手恍若未闻。手指在膝盖上轻点,掌心仍然扣在下,像是虚握着什么东西。
他眺望着对岸的大都会,“最近没有听到你的消息,看来你已经找到了你的乌托邦。”
什么乱七八糟的?鳄鱼人不耐烦了,死亡射手此刻比嗡嗡作响的苍蝇蚊子都还要讨厌。
他只想晒太阳。
粗壮的尾巴抬起,不耐烦的往他坐下的石头重重一甩。那块本就保守风吹日晒的褐色石头碎裂了一小块。
“最后一次,警告。”他冷冰冰的说,尾巴又粗鲁的往身后一拍,溅起一大片泥水。
“好吧兄弟。”死亡射手耸耸肩,“真遗憾,今天能见度不错,本来能看到个清晰的好日出。”
有什么遗憾的?
鳄鱼人困惑,但没有问,他不愿意发展继续交流下去的可能。
死亡射手始终扣在膝盖上的那只手翻转过来,银光迸射,短暂的光比一百个太阳加起来都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