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觉得’都不会对现实走向造成任何影响,物质世界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

但他还是说话了, “不会吧。”

哥哥说要注意规则。

塔米斯当然知道这条规则是是什么, 约束着兄长乃至家中所有人的行动。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 兄长的刀横在她的刀下, 窄窄的一线刀背挡住锐利的刀锋。面具挡住面容的利爪们在远处静静看着他们。

敌人躺在地上满身是血毫无抵抗之力,她的刀尖只要再垂下几厘米,就能划破这已经无力回击之人的咽喉。

她知道这些敌人是谁派来的…她险些失控。

沃勒。

在清脆牙酸的噌鸣里, 刀背顺着刀锋向上娑行,组成横平竖直的十字,直直削至刀柄下的部分后,那刀背转而将她的刀平挑起来。

塔米斯有一瞬间觉得是她的手正在被另一只手给执起,轻薄而冰冷的刀锋几乎是在挑起她的下颌。

心脏紧缩。

达米安看着她,没有皱眉,没有不满,脸上什么都没有。

“这是你从未有过的杀戮之心。”他平静说,“在我遗失你之前…迄今为止的时间,它都未曾出现过。”

兄长划分时间的依据变得奇怪。昏暗的灯光,消防楼梯忽然变得逼怂而死寂。

他沿着刀势来到她身边,但仍未放下手中的武器,如同她也把刀抓得死死。而附着手套的手指攀升,爬上她面罩的边缘,那粗粝的冰冷直至眼睑之下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