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们已经不在刺客联盟,遵循的是另一套截然不同的规则。塔米斯有理由相信,这套规则会沿着血肉的纹理,刻印入她和兄长的灵魂,但是…

和兄长截然不同,她一向无条件服从任何命令。在那一瞬间,敌人触及底线时她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暴虐之心,怒火潜伏在角落如暗流涌动。若敌人站在面前,她真的会——

她失神片刻,紧抿的唇毫无血色。

看着她这幅样子,乔吃了一惊。

“啊你感冒了吗?着凉了?刚才天上确实很冷。”他有些后悔,“我说什么来着,下次果然还是不要……”

在她思考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男孩,但物质世界不会因为她的忽视就变得不存在。

乔在她身边急得团团转,简直比刚才突然被撞下楼还要慌乱,最后他一拍脑门,“要不要多喝点热水——”

咳咳咳,一连串惊天动地的咳嗽,远方有人被口水呛到了。

以堪称背后着火的速度,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路滑跪至他们面前,双手高举过头顶,呈上来一把手枪。

他的红发很精神,表情很沉痛,“刚才不仅没有认出小小姐还险些动手,属下真是罪该万死,一时间没找到刀所以切腹谢罪没办法做到,您看吞枪自尽行不行……”

乔纳森目瞪口呆,一句热水哽在喉咙里,吞枪自尽听上去很怕,但是……这是哪里来的活宝?!这就是刚才在楼顶袭击他们的人吗?总觉得被这种人袭击成功了好丢脸啊!

没有拿红发男人呈上的枪,塔米斯脸上波澜不惊,像是已经对他这幅做派很是熟悉,“不至于。”

与此同时,另一个青年悄无声息出现在他们身边,表情严肃冷硬如教导主任,臂弯还搭着一件黑色的风衣,“最近天气的确变冷了,这里有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