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的跳机姿势救了你,只是上下肢骨折,非开放性。”塔米斯说。
处理骨折的第一步是用夹板固定伤势避免二次伤害,在这种环境里她只能就地取材。
“很好,非常有创意且有效的固定方式,很高兴你的急救课没有白上。”丧钟盛赞,“我的背包里应该还有点肾上腺素和吗啡,给我来两只,以及——你他妈怎么在哥谭?我说怎么那家伙突然之间就没信了。”
塔米斯沉默了一下,她从记忆里翻出一个贱兮兮的影子,在那座高塔后她再也没见过他。
“……你现在的说话口气和一个人很像,他死了,抱歉。”
丧钟突然有些沮丧,倒不是因为那家伙死了,事业遭遇滑铁卢之际,被靠谱贴心的晚辈说他和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二货很像,委实让人觉得难受,像是身上爬了蚂蚁。
妈的,好像真的有蚂蚁。
他长叹一口气,“或许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是我堂弟,别担心,就算世界毁灭了那家伙都不会死。”
塔米斯点点头,“所以你找到他们了,是么。你的刀,一直以来,谢谢了。”
难怪不得这刀这么眼熟!丧钟眼角抽搐,他一直以为这刀只是遗失在了战斗里。
她还是没有回答他先前的问题,但这时候还刀,丧钟懂了她的意思,他咂舌,“就当是送你了,拿着吧——但不是让你抄着刀上去送死,接下来的事可不是小孩子能掺和的,我的直升机直接被光矛干爆了,那玩意儿还自带追击,真是去他妈的魔法,情报说老不死的旁边有法师我还以为是那种沽名钓誉之辈……结果还真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