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神因子知道要这女孩多说几句话有多难, 对无关紧要的人她理都不愿意理。可偏偏现在他每一句白烂话她都会应, 这种情况要么你是她很爱的人……或者最恨的敌人。

一夜之间就从一个极端变为另一个极端, 它竟有些不习惯, 当真是要感谢韦恩送来的好大一个助攻。

她拿出一颗青色的野果,那是先前在森林里随手摘的。

天空轰然乍响, 惊得群群鸟雀从林间飞起。一时间森林里甚至失去虫鸣鸟叫的声音。

“哇, 白日烟花。”酒神因子抬起头惊叹。

塔米斯朝声源的位置抬起头, 火光消弭之间, 无数黑色的碎片四溅飞射,其中一些正朝她的方向袭来。

她微微歪头,一块匕首大小的碎片擦过耳际, 深深钉进身后的树干里。

“是爆炸的飞机。”她神色如常,低头继续咬着手里青色的野苹果。

皮厚肉薄,又酸又涩,吃太多大概会把胃酸都吐出来吧。她把苹果核反手扔进后面的树洞,里面有只小松鼠因为不速之客的惊扰在瑟瑟发抖。

栖息的树一阵抖动。灰色松鼠抱紧头降的果核,从树洞里探出头,树洞外郁郁葱葱的绿叶在光中晃动。

一片叶子飘下树梢,飞旋着落上额头。

丧钟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睁开眼,全身被车来回碾了几遍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但还活着就是好事。无降落伞跳机当真是刺激惊人,下方仅有层层叶蔓用作缓冲,砸下去那一秒你只有祈祷你的脑袋别撞到什么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