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是罪魁祸首吗?就算不是,也是重要的知情人。

塔米斯默不作声的凝视了他片刻,扯下他的头罩。

那团棕色的麻袋布头套居然还是个防毒面具,底下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和他的穿着不同,这张脸堪称清秀俊美。

当她把头套扯下之后,这张清俊的脸阴沉了下来。

“看来你来这里不是打算和我们做朋友的。”稻草人冷笑着说。

塔米斯把面具扔到一边,她取下他的面具可不是为了看清楚他的脸,而是方便做其他的事情。

“回答我的问题。”

她一字一顿的说着,抓着他的头发,狠狠按着头把那张脸往茶几玻璃上砸,“你们在糖果里加入了一些东西,令人作呕。从哪里得到的?”

——砰。

眼前一片眩晕,整个世界都在旋转,稻草人在猝不及防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除了糖果,你们还把那东西投放到哪儿了?回。答。我。”她的声音渐低。

他没有说话,反而笑出了声。他突然想到另一个漆黑的身影,真有趣。

短暂的静默,房间的时间被冻结了。

她没有再问话,只是抓着他的头发提起手。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回荡,一下,又一下,茶几出现蜘蛛网一般的裂纹,血色的网向外蔓延再蔓延,最后轰然破碎。

口鼻都涌出鲜血,暴虐无情的猛兽没有因此停下动作,那只铁钳般的手再次将他的头向下压,把他的半张脸死死的嵌进冰冷碎裂的玻璃渣。

空气里只剩血滴落的声音,血淌下脸庞,温热的液体模糊了他的一半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