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米斯控诉的目光里,他警告道,“别想着把头发剪短,现在就很好。”
布鲁斯:……你们又背着我加密通话了是吗?在儿女旁边,他有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如果她已经做下了决定,就别干扰她,达米安。”布鲁斯说,不轻不重的提醒。
“真不敢相信,这是从您嘴里说出来的话。”
隔着塔米斯,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塔米斯左看右看,又开始困惑父亲和兄长之间怪异的对视……这也是他们相处方式的一种吗?
有一句话她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但此时视野之中的天与地再次颠倒,周围再度响起乘客们的尖叫声…
塔米斯没有忍住,“……既然会觉得恐惧的话,为什么还愿意坐上来呢?明明没有人逼着他们这样做。”
问话时应该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但是因为坐在父亲和兄长的中间。她不知道看谁,于是目光就直视着前方。
这一段设施底下是一片绿茵的草坪,应该是缓冲地带吧。或许不能进人,但是塔米斯看到有两个黑色身影站在那里,一高一矮,仰头看着他们的方向。
兴许只是普通的路人,她没有在意。
“有的人就是喜欢自找苦吃,觉得这种地方可以体验危险,自证勇气。”
达米安兴致缺缺的说,如果不是肩膀上压着安全杠,他一定会抱起肩膀,“随便吧,我不在乎。但是设计师在折磨学上的造诣还不够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