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并不重要。——你难道不也这样觉得吗?”酒神因子几乎是困惑了。

它从梢头拍击翅膀,人如何行动都无法改变一丝一毫的浓郁的雾气,被猎鹰的翅膀一扇便轻飘飘着向两边分开了。

随着雾气的消失,空气跟着干燥起来,地上铺满残叶断骸渐渐显现。他们突然置身于一块中空的空地,仿佛在牛奶海中飘荡的一个空荡荡的许愿瓶,人和脚下的碎屑是瓶中里的装饰物,而瓶子里的主人居高临下的在外面俯视着他们。

现在一切都清晰可见了,于是杰森终于看清楚那只鹰的样子……灰黑色的翅羽,翅根底下露出白色的绒毛。若不是他真的口吐人言,看上去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鹰隼。

“这年头奇形怪状的东西可真是越来越多了啊。”

杰森用不符合适宜的冷幽默说道。他低头换着弹夹,把一颗颗银色的子弹塞进枪膛里,随口感叹,“现在去读神学对付这些东西有用吗?”

“至少心理学没有用。”面对这种白烂话,塔米斯也回答得很认真。

一听这话,杰森便意识到她一定是去试过了相关办法。啧,他很想叹一口气,但那口气刚要抒出胸口就被他重重的压下去。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告诉自己。

全身的肌肉都在蓄势待发,他抬起枪口,瞄准树上的那只鹰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