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狗尾草擦过掌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抚摸了一下的轻微痒挠。除了这狗尾巴草,其他五颜六色的花草黑玛瑙都不认识,但是姹紫嫣红的颜色烫到她,她仓惶的握紧掌心又顾忌得松开。

和主人如出一辙的翡碧色瞳孔静静看着她,“之前的药都是你帮我上的么?谢谢。”

黑玛瑙把花束揣进怀里,蹭地不见了。

帐篷的帘布晃晃荡荡。她落荒而逃。

在黑玛瑙走后,塔米斯低下头继续整理腿边那一堆野草。

紫色和粉红色的松果菊,黄色的金丝桃,结了小麦穗状花序的紫羊茅杆,毛茸茸的狗尾草,秋天的气息躺在腿边,伸手就能够到。

但不同与先前的细挑慢拣,她径直推开大把草束,露出下面一截硬直的褐绿色枯藤。

沼泽怪物的残片,搞到的时候还会动。这就是她速速把人打发走的原因之一。听到有人来的动静,为了掩盖这玩意儿,塔米斯果断把旁边随手摘的野草劈头盖脸往上面盖。

另外个原因则是胸肩上的伤已经并无大碍,得益于日益强大的恢复能力,这药再晚点送过来,伤口都快愈合了。

用狗尾巴草戳戳,枯藤没有任何动静。

明明先前还会动来着。

“刚才一直没动静,原来是死了么。”塔米有点失望。

黑玛瑙进来之前,她也在做这件事情。倒不是突然熊孩子之魂附体,而是想判断这东西会动到底是什么情况,是死了但神经反射活动没停止;还是仍然活着,受到外界刺激知觉系统存在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