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的走廊又只剩下两只利爪。灰雕鸮接了个电话,和电话那头的人进行了几分钟的短促交流。挂断电话后,他走到紧闭的门前,彬彬有礼地敲响了三下,每一声的间隔都几乎相等。
红角鸮跟在小灰身后挤进了门缝,发现少女坐在诊疗床边,boss则站在一旁,之间的距离就没变动过,但两个人之间的身高差距看上去相当明显,他们一齐朝他们侧目,动作微妙地同步。
“抱歉boss,有些事情需要您处理。”
灰雕鸮快步走到夜枭面前,夜枭接过他递来的文件翻阅起来。红角鸮则朝着小姑娘挤眉弄眼,在老板眼皮子底下朝她无声打招呼。
面对他强大的自来熟攻击,少女的视线默默移开了。尽管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腿不自然地在床边晃了晃,红角鸮感觉到了她微妙的不知所措。
他转开视线,在心里诶嘿一声,觉得逗小女孩真的很好玩。
视线的余光之中,她似乎想要下床,拖鞋就在床边,但以她坐在床边都双脚悬空的情况来看,应该绷直了脚尖才够到地面。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踩地板然后穿鞋啊?这样到底能不能够到拖鞋啊?
看着那只努力的脚,红角鸮不由得沉思。突然,他发现耳边老板和同事交谈的声音停止了。他转动眼珠,发现他们正看着他。
红角鸮第一眼没敢看老板,小灰的眼神透露出一个讯息:你完蛋了。
他颤巍巍的和老板的猫头鹰面具对视,在死亡凝视下,他急中生智,“车已经准备好了!”
车当然准备好了,毕竟他们就是开车来的。这愚蠢的回应让灰雕鸮忍不住别开视线,但他依旧本着同事情默默为红角鸮
解围,“我们随时可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