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公你怎么来了,阿玛忙完了?”胤礽问。
梁九功手里拿了件披风,给胤礽和胤褆见了礼说:“皇上还在乾清宫忙着,实在走不开,适才皇上听说太子殿下喝了酒,很是忧心,怕殿下吹了风身子难受,特命奴才过来给您送件披风来,殿下,奴才伺候您披上。”
胤礽任由梁九功把那件披风给他披上,道:“是孤不好,让阿玛担心了。”
身上多了一层保障,果然暖和多了。
这时梁九功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
“殿下,这是醒酒丸,皇上说若您觉得头晕便含一颗在口中。”
胤礽摆摆手:“不必,孤已用过醒酒汤了。”
“殿下没事便好。”
胤礽抬脚准备回去了,一转身却见大阿哥定定地站在那里,脸色煞白,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胤礽抬手在大阿哥眼前挥了挥:“你又怎么了?”
“你、你,”胤褆艰难地咽吞了吞口水:“你穿的是汗,汗阿玛的……”
胤礽低头一看,果然,方才他没仔细看,以为梁九功拿的是他的披风,没想到竟是康熙的。
难怪这么不合身。
那上面明晃晃的五爪金龙,也难怪会吓的大阿哥白了脸,任谁看到皇上的贴身大太监给太子穿上绣着五爪金龙图案的衣裳都会大惊失色吧。
不管康熙如何宠他,这毕竟有违祖制。
胤礽叹了口气,将披风脱下:“适才消了汗,这会儿已经不觉冷了。梁公公,你将阿玛的披风带回去,孤这便回毓庆宫了。”
说罢不再管大阿哥是何神色,抬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