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来时,满月酒才刚刚开始。
他一脸愤然地来了,本想指摘胤礽两句,却迎头撞见胤礽的笑脸。
“大阿哥来了,下午的骑射不练了?”
莫名其妙的,胤褆的火气一下子泄了大半,别别扭扭说:“我告假了。”
“那可敢情好,刚才八弟还念叨你呢,你就来了。”
胤礽就知道这家伙得了消息会过来,让何玉柱传话不过是想气气他,现在人来了,他总不会在自己为小九办的满月宴上给人找不痛快。
胤礽大大方方请胤褆落座,反倒让胤褆不知如何是好了。
胤褆心道:看来是额娘小题大做,误会太子了,太子应当真是怕叨扰他练习骑射,故而才没有叫他来。
胤褆自己脑补了一通,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很是不自在地朝胤礽拱了拱手:“多谢太子二弟。”
胤礽笑而不语。
兄弟们聚到一块儿,怎能没有酒呢?
只是念在几个小阿哥还小,胤礽只吩咐上了两壶果酒。
因是给九阿哥过满月,该有的规矩不能少,只是一通下来,九阿哥困的都睁不开眼了。奶嬷嬷趁机喂了奶,便将九阿哥抱下去哄睡了。
这满月酒,便成了阿哥们的欢聚酒。
这一刻,他们难得默契地,忘却了那些争执和算计,痛痛快快饮了几杯。
所谓秋高气爽,九月底的天气凉爽又惬意,阿哥所的院子中,树叶还未黄,被微风吹动的沙沙作响,似是在回应阿哥们的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胤礽已有些微醺。
他没想到果酒也能让自己喝醉,晃了晃脑袋,觉得更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