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冤家在,只怕连觉都睡不安稳。

胤礽不满道:“阿玛就算不愿和儿子同乘一辆马车,也该为儿子单独准备一辆车驾,何必将我和大阿哥安排在一起。”

“混小子,朕怎么会不愿和你同乘,朕的良苦用心你难道不知道?”

“您真是……您不就怕儿子再和他打起来。”

“你敢。”

康熙点着他鼻尖,“这次木兰秋狝有不少部族和贵族参与,你作为我大清太子要拿出气度来,不许给朕惹麻烦。”

见胤礽不服,康熙又道:“有什么小性子,回宫之后朕都随你耍,但在这时候可不准,不然小心朕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你屁股。”

“你……阿玛你不讲道理!”

胤礽气哼哼地上了马车,过了一会儿,胤褆果然来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胤礽朝他翻了个白眼,胤褆咬牙哼了声,坐到了离胤礽最远的地方。

马车内的空间很大,足够他“敬而远之”了。

何玉柱和冯进都跪在一旁,谁也不敢吭声。

胤礽深觉无聊,若是康熙在,还能陪他说说话下下棋,这会儿面对胤褆,只能是眼不见心不烦。

干脆翻身过去睡起觉来。

胤褆掀开帘子看了会儿外面的风景,不一会儿脖子就酸了。

他吩咐:“冯进,来给爷捏捏肩。”

待捏舒服了,又道:“冯进,给爷讲个故事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