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心
有灵犀般知道埃莉诺想说什么,两个人的姿势太过亲密暧昧,如果是一对亲密的夫妻,在这种情况下聊正经事倒也没什么。
可是他们呢?
两个人没有任何正当关系,完全处于不健康的、不正常的状态。
埃莉诺掰开腰间的手:“是的,所以你该放开我。”
她态度坚决,迈克罗夫特没有强求。
埃莉诺原本想站着说话,但在酒心的影响下她有点站不稳,不想在说话时气势会减去一半,选择单独在沙发上坐下。
她认真地问:“你打算怎么处理工会的事?”
迈克罗夫特:“如果我的做法让你失望,你会选择站在他们那边,是吗?”
埃莉诺肯定道:“当然。”
工会的抗争不同于贵族的风流逸事,埃莉诺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要挟迈克罗夫特,但是她仍旧有她的立场。
要是以阶级划分人,布莱克兄弟是和埃莉诺同一阶层的人,迈克罗夫特则不然。
就算刚才有多亲密,也改变不了他们天然的对立性。
歇洛克则不同,他身上没有明显的政治属性,埃莉诺和他的相处更融洽。
迈克罗夫特不回答她最初的提问,反客为主问道:“选择权给你,你会怎么处理工会的抗议?”
早在1867年的第一次议会制改革中,工人取得了选举权,虽然选举权只属于少部分男性技术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