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把头一扭,佯装生气。
“抱歉,我不该贸然说出过分的话。”迈克罗夫特好笑地看她表演,从桌上的礼盒里拆出巧克力。
埃莉诺把头转回来,刚想开口便被他塞了东西。
她皱着眉探索不明物体,先是熟悉的甜味在口中化开,接着尝到了朗姆酒的辛辣和果香,这是一块酒心巧克力。
埃莉诺疑惑:“你想干什么?”
“再尝一块吧。”迈克罗夫特拿起巧克力,又亲自喂到她嘴边。
埃莉诺抓住了他的手,毫无阻拦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相对于他保养良好的手来说,她粗糙的手显得相形见绌,但他现在已经被她牢牢抓住,差距早已经不重要。
她咬住了他手上的巧克力,但没有放走他的手。
连续两颗巧克力给埃莉诺带来了负担,不仅是糖分超标让她暂时失去了味觉,还有弥漫的酒香让人晕头转向。
眼前的他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她选择回归本心。
埃莉诺踮起脚,即使这样两人在高度上还有微小的差距。她想干什么已经很明显,迈克罗夫特低下头,刚好可以让她亲到。
她的唇上带着甜味,那是刚融化的巧克力,带有魔力般让人想继续攫取,一定是里面的酒心馅料让人醉了。
仰头和俯身两个动作都很累,不适合长久保持。
迈克罗夫特暂时从亲吻中抽离出来,他拿回自己的手,揽住对方的腰,把她带到座椅上。
埃莉诺侧坐在他的腿上,双眼清澈动人。
她现在很清醒,他也是如此。
迈克罗夫特的手按住埃莉诺的枕部,强硬地不给逃跑的机会,可是靠近的动作故意变得越来越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