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也有点赞同她的话,或许可以动员下巴伯太太。
第二天。
她们一起往模具里放入一层海绵蛋糕,再倒入朗姆酒,再放一层海绵拇指饼干,再导入雪莉酒,上面铺一层卡仕达酱,最后挤上奶油,松糕布丁蛋糕就完成了。
埃莉诺吃的不多,里面放了大量的酒,酒精并不会完全挥发掉,在这种时候不克制自己会出错的。
卡特太太没有这份顾虑,一下子吃了好几块,这回总算是满足了。
两位女士在厨房方面有很多共同语言,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时间到了晚上。
八点已过,她们听到外面有节奏的马蹄声就知道是福尔摩斯先生回来了,埃莉诺停下话语赶快去开门。
给人开门是仆人该做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主人干这活,会引来他人的非议。
前几天清晨的事让迈克罗夫特轻松了些,他为了方便而暂时请求埃莉诺留下,但不想惹上其他麻烦,希望她已经知难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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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清的街道,现在还偶尔有行人路过,等时间再晚上些,出门更可能遇到流氓地痞。
穿着大衣的高大男子行色匆匆,他走得太快带起纷飞的衣角,在夜色的遮掩下看不到他的模样,只有高耸的黑色礼帽格外显眼。
他遇到分岔路口,没有思考便径直左转,仿佛对地图了如指掌。
随后,沿路的路人立马跟着调整方向紧跟着他。
福尔摩斯不可避免地和这群打手碰面了,虽然他身手不错,一下子占据了上风,但仍不可避免地挨了几下打,他的衣服在打斗中变得凌乱,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甩掉他们。